只有一个 agent 能看到的记忆,还不算项目记忆

公开 issue 里,项目知识常常只写在某一个 coding agent 的本地记忆中,换一个工具就看不见。官方文档也把这些存储放在用户目录里。需要留下来的决策,应该放在每个 agent 都能读到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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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开的开发者 issue 和讨论里,经常会出现这样一种情况:决定其实已经写下了,可一换用另一个 coding agent,这条记录就像消失了。笔记是存在的,只是写在某一个工具的本地记忆里,下一个工具根本读不到。

另一个 agent 看不见这条笔记

在 flick-drop 的一份公开 issue 里,Felix-LeeSM 把问题写成一句话:项目知识如果只留在某一个 agent 的本地记忆里,其他 agent(文中点名了 Codex 和 Gemini)就看不见。他们打算把需要长期保留的事实挪进仓库里的文件,也就是 AGENTS.md 和 docs/,并把超过 agent 读取上限的文档拆开。issue 里写到,Codex 默认只读取 32 KiB 的 AGENTS.md。OpenAI 的 Codex 文档 也是这个数:项目说明文件加在一起,达到 project_doc_max_bytes 就会停止继续加入,默认值是 32 KiB。

篇幅上限可以解释,为什么常驻说明要写短。但真正的问题不在这里。真正的问题是,这些知识一开始就写在了只有一个 agent 能读的地方。

每个工具都有自己的存储

官方文档把这个分界写得很清楚。

Claude Code 会把自动记忆写到用户目录下的 ~/.claude/projects/<project>/memory/。每次会话开始时,会载入 MEMORY.md 的前 200 行,或前 25KB,以先到者为准。Claude 可能保存的笔记里,有一类标记为 project:进行中的工作、截止日期,以及它无法从代码或 git 历史里推断出来的决策。同一页文档也写明了边界:自动记忆是本机的,这些文件不会在不同机器或云环境之间共享。

Codex 则使用另一套本地记忆。ChatGPT 网页版用的是 ChatGPT memory;本地的 Codex 客户端把文件放在 Codex 主目录下,默认是 ~/.codex,目录名为 memories_v2/ 或 memories/。文档里对这份存储的用法也很明确:必须遵守的团队规则,放进 AGENTS.md 或已入库的文档;把记忆当成辅助回忆层,而不要把它当成规则的唯一来源。

Gemini CLI 也做了类似的划分。共享的项目说明放在仓库里的 GEMINI.md;私有的项目笔记放在按项目隔离的私有记忆目录;跨项目的个人偏好放在全局的 ~/.gemini/GEMINI.md。

这些页面写的是各自产品的记忆机制,并不是一份「换工具之后会怎样」的对照研究。但形状是一样的:一条决策如果只写进某一个 agent 的本地存储,就只有这个 agent、在这台机器上能用到。它还不能算项目记录。

把同一条事实抄进每个工具的文件,并不等于共享

私有存储看不见时,常见做法是把同一条事实粘进每个工具的指令文件。

在 synlynk 的一份公开 issue 里,nikhilsoman 写到:要改 Capability-Based Task Allocation 表和对应的路由说明,目前得在 CLAUDE.md、AGENTS.md、GEMINI.md 和 .cursorrules 之间手工同步。这份 issue 还开着,登记的是技术债务。代价已经很清楚:改一处,要动四个文件。

这不是共享记忆,只是四份需要对齐的副本。以后如果只改了其中一份,下一个 agent 读到的就会是另一个版本。

把决策放在下一个工具也能读到的地方

可以这样拆:

  • 只对某一个工具有用的偏好,可以留在那个工具的本地记忆里。 你在 Claude 里怎么看 diff,不必带到 Gemini。
  • 下一个会话、下一个工具还需要的决策、约束和项目背景,应该放进仓库,放在每个 agent 真正能读到的地方。官方文档已经把团队规则指向入库文档,而不是私有的回忆层。
  • 不要把某一个 agent 的私有笔记当成项目记录。 如果 Codex 或 Gemini 看不见这条决策,它就还只是一条私有笔记。
  • 如果你正在把同一条决策抄进四个指令文件,它仍然没有一个落点。 只写一次,让各工具的说明指向那里,不要在每个文件里再复述一遍。

MindMux 本身也在做这个方向的产品。

MindMux 会从你们已经在和 agent 进行的对话里,整理出背景、决策和约束,写成一份 Markdown 项目大脑。Agent 开始任务前,会通过 MCP 读到它。要把 Claude Code 或 Codex 接到这份大脑,安装 @mindmux/cli,在项目里运行 mmx setup。不想登录 Cloud、只要本地 Brain,用 mmx setup --local。开源、可在本地使用的对应产品是 brain.md:仓库里的一个 brain/ 目录,加上一个小的 CLI(@mindmux/brain-md)。每个页面都保留一层 compiled_truth,也就是当前的答案,以及一条只增不改的 timeline,记录你们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。它就放在 git 里,也不绑死在某个 agent 上。Claude Code、Codex、Cursor,以及任何能读文件的工具,都可以用。

这是跨会话、跨工具的决策记忆。只存在于某一个 agent 用户目录里的笔记,对那个 agent 有用,但还不算项目的记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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