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 session 看不見的,還算不上專案上下文

一次長 session 裡,計畫、約束和理由都可以說清楚。那只是對話上下文。專案上下文,是新 session、下一套工具、下一位工程師仍然讀得到的那部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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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 coding agent 聊上很長一段時間,計畫和取捨好像都清楚了:做了什麼決定,排除了哪些方案,哪些約束現在還成立。換一次 session,換一套工具,或者交給同事接著做,這些理解卻常常不在了。剛才留下的,是一次對話裡的上下文,還不是這個專案的上下文。

檢驗標準,是一次全新的 session

Google 的 Elephant-Goldfish Model 把這當成設計問題,而不是把提示詞寫得更長的問題。在開源的 EGM 外掛裡,Elephant 拿著專案上下文,起草一份規格說明。Goldfish 評審者只看這份草稿和它引用的材料,看不到之前的對話,這樣才更容易發現沒寫明的假設。

不必先安裝這個外掛,這條檢驗仍然有用。如果一次從未參與原對話的 session,沒辦法重建當前的決策、約束和理由,那你還沒有專案上下文。你只有一份聊天紀錄。

只存在一台機器上的上下文,並不是共享的

Claude Code 的官方文件,把自動記憶放在哪裡說得很清楚。Claude 可以記下進行中的工作、截止日期,以及無法從程式碼或 git 歷史裡推導出來的決策。這些檔案放在使用者家目錄下的 ~/.claude/projects/ 裡。它們不會在不同機器之間共享,也不會同步到雲端環境。放進 repo 裡的內容可以跟著專案走。只留在家目錄裡的筆記則不能。

這一點,已經有人碰到過。在一份公開的功能請求裡,Haustorium12 寫到,上下文多次壓縮之後,他們自己做了一套外部記憶系統。本地檔案仍是依機器分開的。他們另用一份儲存庫,在家裡的電腦和工作電腦之間同步,並且明確提醒:一台機器上的本地記憶,另一台是看不見的。

在同一份 issue 下,yurukusa 寫到,他們自己也摸出了相近的做法。有一條教訓很具體:他們曾經把專案結構抄進記憶檔,不出幾天就開始漂移。如果程式碼才是真相,就不要再抄一份到記憶裡。比起 session 實錄,他們更願意寫一份很短的簡報:做完了什麼,下一步是什麼,卡在哪裡。

後來官方的自動記憶上線,這份 issue 被關閉了。但當前文件仍然寫著:這些筆記不會在不同機器之間共享,也不會進到雲端環境。同事的 agent,不會自動看到你這邊學到的東西。專案上下文該保存的,是程式碼裡還沒有寫明的東西:決策、約束,以及理由。把 repo 再抄一份到記憶裡,很快就會過時。

留下一份下一次 session 讀得到的當前圖景

可以這樣拆:

  • 把當前的圖景放在下一次 session 真正會讀到的地方。 跟著專案走,寫成可以審查的紀錄,而不只留在一次聊天裡,或一台機器上。
  • 要寫決策、約束和理由。 下一次 agent 能從程式碼或 git 歷史裡讀到的,就不必再抄一遍。那些副本很快就會對不上。
  • 用一次全新的 session 做檢查。 如果離開原來的對話,它就恢復不出當前的答案,這份紀錄就還不夠獨立完整。
  • 真相變了,就重寫當前的答案。 你們是怎麼走到這一步的,留下一條只增不改的軌跡。

MindMux 會從你們已經在和 agent 進行的對話裡,整理出背景、決策和約束,寫成一份 Markdown 專案大腦。Agent 開始任務前,會透過 MCP 讀到它。要把 Claude Code 或 Codex 接到這份大腦,安裝 @mindmux/cli,在專案裡執行 mmx setup。不想登入 Cloud、只要本地 Brain,用 mmx setup --local。開源、可在本地使用的對應產品是 brain.md:repo 裡的一個 brain/ 目錄,加上一個小的 CLI(@mindmux/brain-md)。每個頁面都保留一層 compiled_truth,也就是當前的答案,以及一條只增不改的 timeline,記錄你們是怎麼走到這一步的。它就放在 git 裡,也不綁死在某個 agent 上。Claude Code、Codex、Cursor,以及任何能讀檔案的工具,都可以用。

這是跨 session、跨工具的決策記憶。如果昨天剛定下的決策,下一次 session、換一套工具就已經能看見,那就說明它在起作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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